安安

【张佳乐x你】无尽之囚

暮汐:

黑化病娇有,囚禁有,OOC有

 @呼不上吸 你要的黑化囚禁, @筱欣逸逸 你要的黑化病娇乐

 @与君 你要的以“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为结尾写一篇虐文


祝食用愉快,没看懂的可以评论问我





01


“你为什么要走?”

“我没有要走……”

 

一对男女在吵架……好吵啊……

 

“我问过了,你最近明明没有需要出国的公事,可我看见了你的行李和护照。”

“你听我解释……”

“…………”

 

什么声音……谁倒下了……?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逃?”

 

谁在说话……

 



02

 

阳光好得刺眼,照得这十里长亭一片景仿佛尽是虚妄。

 

你看着眼前即将进京赶考的良人,面容清秀,身材颀长,明明是个自信的人,眉眼间却隐隐有独属于文人的淡淡忧郁,你记得你当初正是因为这独特的气质才对他过目不忘。

 

“小姐这厢有礼,在下赶考路中幸得小姐收留,不胜感激,如有来日,大恩不敢忘怀。”他笑着抬起头,一双清透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你,“小生,张佳乐。”

 

一见钟情。

 

“你要去求功名,我没有拦你的道理,”你犹豫着开口,“只是这些天晚上常常被梦魇住,梦中你金榜题名,高头大马迎娶了贵人家的小姐,留我一人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娘子莫慌,”他轻言安慰你,“你知我素来最重情义,待我金榜题名,必定快马加鞭回来十里红妆娶你过堂,定不负你。”

 

你自然知他重情重义,心下稍稍安定,说着祝福与叮嘱的话语,最终目送他远去。

 

“小姐,若是不能成百年之好,你当如何?”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信他,可你家人不信。

 

他一别经年,鲜有书信,你家里作主,将你另许他人。新婚之夜,你握紧袖中藏着的匕首,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你没想到,推门进来的人不是名义上已成为你夫婿的郑家公子,而是一身红衣的张佳乐。

 

你又惊又喜地扑向他,匕首掉在地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走近了才发现,他身上并不是红衣,只是染满了鲜血,你这才反应过来,自你被扶进洞房,外面的悄无声息已经持续了很久。

 

“张……张佳乐……?”你太过惊恐,颤抖着喊出的不再是爱称,而是他的全名。

 

“我依约回来了。”他温柔地看着你,笑容依旧,眼神平静得宛如死水。

 

你着实受到了惊吓,踉踉跄跄地抽身,一把推开他向门外跑去。

 

他自然不可能让你如愿,身形一滞,你不出意外地被他拦下了。

 

熟悉又陌生的臂膀搂着从身后搂着你的腰,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我如此爱你,你怎么舍得丢下我逃走。”

 

“娘子博学多才不亚于我,庄周梦蝶的故事必然是知道的,”冰冷的匕首贴上了脖颈,是刚刚掉在地上的那把?他动作原来如此迅速么?“为夫昨晚做了个梦,梦里名落孙山,却与娘子相濡以沫,令人艳羡……娘子觉得哪个是梦,哪个是真?”

 

后面的事情再无印象,大约是晕过去了吧……

 

郑官人家娶亲夜里被人屠了满门,连带着新娘子家来吃喜酒的亲戚均无一生还的消息第二天不胫而走,城镇上下人心惶惶。

 

“小老儿昨晚上打更在街角看到了个可疑的人从郑官人家出来,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抱着个穿嫁衣的姑娘,姑娘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真是作孽哦……”打更的孙老头和别人闲聊时也难免谈起这起惊人的惨案,一时酒喝高了,忍不住多说了两句,“那男人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啧啧啧,像绣了一身的花似的……对了,那样子我认着了,颇像是那新科榜眼,叫张什么来着……”一群人谈得兴起,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白衣青年打了外带的饭食,悄悄离去了。

 

第二天人们是在被烧了的郑宅边上发现孙老头的尸体的,背后被各式弹子戳了无数个洞,鲜血满身,像绣了一身的花。

 

你总想起当年长亭送别前一晚做的梦,他高头大马娶了别人是假,你在黑暗中苦苦挣扎是真。

 

 



03

 

“张佳乐,”你听着自己哑着嗓子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仿佛都带了哭腔,“你为什么要走?”

 

“傻姑娘,”他少年意气,风采飞扬,伸手揉乱了你的头发,“为国为民尽忠,是我等军人所追求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为了这个目标,我连自己都可以舍弃。”记忆里他好像是这么说的,一脸坚毅。

 

你不明白当初青梅竹马丰神俊朗的少年郎怎么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他们说他背叛了原先的队伍时你不信,他们说他被招安了你不信,他们说他现在是当初敌军的核心成员时你还是不信,可是现在他带着当初攻破过你们家乡的队伍杀回来,由不得你不信。

 

“你听我说,”他蹲下看着瑟瑟发抖窝在墙角的你,很有耐心地尝试着掰开你抱紧双腿的手,试图像以往那样将你拥入怀中,“军阀混战,没有什么是绝对正义的,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信念去战斗。哪一条能走向真正的荣耀,就选哪一条路,你相信我。”

 

你很想相信他,可是你的父亲你的挚友都从军了,与他敌对的军队。他们也是有自己的信念的,可是这让你怎么办?

 

你也想像以往那样无忧无虑地投入他的怀抱,可是你不敢,你做不到。

 

你本已有所松动的内心在看到他腰间的佩枪时又冷了下来,你知道那把枪,他爱惜无比甚至为起名“缭乱”,令人眩目的枪技,出神入化的枪法,伤了你恩师的子弹也是从这里打出的。

 

你以强硬的姿态拒绝着他,往旁边又挪了挪,低了头不看他。

 

“你为什么总是想从我身边离开?”他在说什么……

 

“一次又一次,我无论怎么重设情境,你都不愿意陪我到最后。”重设情境……是什么……

 

“现实生活中的你也是要走,努力拿到冠军也好满足你的各种要求也好,我无论怎么都留不住你。我以为这样可以让你重新爱上我,为什么你还是要逃走?”你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他是疯了么……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逃?”到底在说什么呀……等等……为什么这句话这么熟悉,好像被人重复过无数次了一样……可是明明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说……

 

“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

 

“你是我的。”

 

你又晕了过去。

 

咦,为什么是“又”?

 

 

 


04

 

“让开,张佳乐。”你皱着眉看他,“我只是有事又不是出轨,干嘛这么紧盯着我。”

 

“你要出国?”张佳乐依然紧张兮兮地盯着你,靠在门框上把你堵在房间里,“我才刚刚打完世邀赛回来你又要出国?”

 

“我有重要的事。”你软化了语气,试图哄他。

 

“我知道我这几年沉迷荣耀确实冷落了你,是我错了。”他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带了哀求,将自己世界冠军的戒指递到你面前,“你看,我终于拿到冠军了,我们结婚吧,嫁给我吧,别走了。求你,别走。”

 

“张佳乐,我是为了科研的事……”

 

“我问过了,你最近明明没有需要出国的公事,可我看见了你的行李和护照。”张佳乐声音冷了下来,直直地看向你,“你早就准备好了要走是不是?你之前说分手是真的要分手是不是?”

 

“你听我解释……”你对这样的张佳乐感到陌生,因为陌生,感到害怕,“我不反对你打游戏,正如你也不反对我做科研。可是问题就在于我们因为彼此的事业几乎没有办法相守,一年能有一个月待在一起都是奢望,这样对彼此都是折磨。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张佳乐逼近一步。

 

“……”你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你很想说你其实还是很爱他,但你说不出口。事实上正如你所说,你们太久太久无法相守,甚至每日的联系都被压缩得有限,你不是只要一点点微薄的爱就能苟延残喘活下去的女人,当初对他的爱意,或许也随着时间和工作的积累,慢慢被消磨殆尽了吧。

 

“是的,我不爱了。”你叹了口气,“张佳乐,我们放过彼此吧。”

 

“你要逃走么?”他的语气像不肯对心爱的玩具放手的小孩子,“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逃走?”

 

你还想说些什么,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张佳乐抱起你,走进了你的实验室,又想起了初次约会时,你兴致勃勃地对他讲着你的研究项目:“缸中之脑,听说过吗?”

 

缸中之脑当初还只是一个假说,由于人体的各项动作、感受、记忆都由大脑操控,理论上只要能切割与身体的联系,并由外在人为地制造出相同的刺激,头脑就会作出相应的反应。在此理论基础上,如果这些都可以做到,那么一个人的思想、感受、记忆,也就完全可以被另一个人操控。原理和庄周梦蝶相似,你对此很感兴趣,并将它设为研究目标,当初张佳乐还非常不解你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对这种听着就细思恐极浑身发冷的反人类课题感兴趣,可你不仅感兴趣,你把它操作了出来。

 

张佳乐轻轻地把你放在床上,连接上设备。你还没有把它改进得完善,记忆的改造功能还不彻底,可能会使被试者有记忆残留出现;情境的设置也不能通过电脑,而要通过另一个人的连接,由辅助实验者创造并参与;如果被试者中途醒来,辅助实验者可能会代替对方陷入长眠。

 

但这一切对张佳乐来说,刚刚好。他甚至好心地设置了让你醒来的条件,哪怕只有一次,只要情境的最后你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和张佳乐在一起,你就可以醒来。他愿意替你进入长眠,只要出现这样一次。

 

可是你没有。

 

你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以这种方式囚禁了三年,一次也没有醒来。

 

“这样也好……”又一次情境失败,张佳乐再一次孤身醒来,他轻轻抚着你沉睡的面庞,喃喃自语,“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05

 

“你要去哪?”你盯着张佳乐,一脸玩味,“怎么,终于对我的病娇属性感到无法忍受了?”

 

是的,你是个病娇,张佳乐和你同居后才深刻感觉到这个属性的可怕。你以为他会离开,可他一直都忍受下来了。

 

可是他真傻,如果他早早离开,或许你会放他走,但现在,你绝不可能再放他离开。

 

他是你的。

 

“我有些事要出差一段时间。”他语调依然温柔。

 

“我问过了,你最近明明没有需要出国的公事,可我看见了你的行李和护照。”你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堵着门拒绝让开,“张佳乐,世邀赛打完了,冠军拿到了,你也退役了,还有什么事要出国?”

 

他自然不会告诉你他是打听到国外或许有方法能缓和你病娇的症状,你和他都不在意,可你孤僻到除了他只有科研,他终归有些担心。

 

“张佳乐,你是不是想逃走?”你语气降到了冰点以下。

 

“你听我解释……”张佳乐试图安抚你。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逃走?”你步步紧逼,终于还是没忍住,用上了藏好的电击枪。

 

把张佳乐拖进实验室费了点时间,瘦归瘦,终归是个男人。

 

你费力将他拖上实验室的床,为他连接好实验设备,末了还替他理了理头发,你记得他不喜欢自己头发散乱。动作亲昵得仿佛是在整理即将面对婚礼的妆容。

 

实验设备对研究所里宣称还需非常多的整改,实际上应付你的需求,早已绰绰有余。

 

更何况,距离张佳乐的第一次被你戴上设备,已经过去了三年。

 

在这三年里,你对设备又进行了诸多改进,终于不仅达到了可以通过编码操控各项刺激,甚至可以读出被试者想法的目标。

 

今天是你第一次实验读取他的想法,你非常惊讶,这三年的沉睡和不断的刺激,居然将他的潜意识打造成了你的同类,一个病娇。而沉睡的他,在意识中的世界,对“你”做了和你一样的事。

 

真好笑。

 

你居然也如此爱我吗?

 

真是太好笑了。

 

你大笑着直到眼角有泪滑落。

 

“这样也好,”你轻轻抚着他沉睡的面庞,喃喃自语,“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附上关于 缸中之脑 的解释(来源度娘):


“缸中之脑”是希拉里·普特南(Hilary Putnam)1981年在他的《理性,真理与历史》(Reason, Truth, and History)一书中,阐述的假想。

“一个人(可以假设是你自己)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对于他来说,似乎人、物体、天空还都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这个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截取掉大脑手术的记忆,然后输入他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日常生活)。他甚至可以被输入代码,‘感觉’到他自己正在这里阅读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

有关这个假想的最基本的问题是:“你如何担保你自己不是在这种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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