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叶喻】旧年 [1]

阿萌的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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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的早市总是很热闹!
    
  还没到七点,喻文州就被楼下小贩的吆喝声吵醒了。
  [真是比闹钟还管用啊!]喻文州埋汰了一下就起床了。吃过早饭,喻文州早早的去了局里。昨天少天打电话说北平那边的人到了,想着今天怕是要来早会,喻文州也就放弃了饭后去美华书店闲逛的习惯。

  刚到没多久,黄少天就来找他了:“哟,来这么早啊?没去书店?”
  喻文州随意的翻着面前的文书:“不是你说上边来人了吗?不早点来,被发现了又得麻烦。”
  黄少天靠在桌上上:“这次来的人什么开头啊,不好好在北平待着,上咱们这儿来干嘛,想我堂堂行动队副队居然去抓小偷,简直有损我剑圣的名声啊。”
  喻文州把手里批好的文书合上,盖上笔盖,把钢笔放进口袋,站起身,拿着文件夹说:“这么想知道的话,就去看看吧。

  和黄少天一起出了门,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秘书,两人就朝后院去了。
  到了局长办公室前,喊了声报告就进去了。
  刘功成抬头见是他们俩,问道:“文州,少天?这么早来这儿干嘛啊?”喻文州笑了笑,刘功成是他舅舅,平时说话倒也闲散了些,没什么拘束:“听说北平那边的人到了,我和少天想来看看。”
  刘功成看了看自己的外甥,长得英俊,性子也好,为人处世更是没得挑,想着马上就要到这儿来的那个浑小子,刘功成就有些头疼,只希望那人不要祸害了自家的好外甥啊。
 
“我叫小李去码头接了,这儿会儿还没回来呢,你俩在这儿做着等的,估计也快了。”
  喻文州倒也没客气,直接就坐那儿了,还给自己倒了杯茶。黄少天难得没说话,站在那儿也没动。刘功成看了看他说:“行了,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去坐吧,我不会跟你老爹告状的。”听到这话,黄少天笑了:“那成,刘叔叔,您可得跟我爹说啊,不然,他又得说我没规矩了。”看到刘功成点点头,黄少天就跑到喻文州身旁坐着了,喻文州给他也倒了杯茶,就坐着等人。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随着一声报告,门被打开了,李义忠进来到刘功成面前行了个军礼:“报告局座,人接回来了。”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被子倒了的声音,刘功成看过去,一个穿着背带裤,手里拿着外套的人懒散的靠在门口,喻文州面前的被子倒在桌子上,他站在那儿,望着门前的人呆呆的问了句:
  “叶秋?”

  


  喻文州的大学是在杭州上的,那个时候,广州局势不太平,每天都有学生被捕,喻老爷子不放心这个宝贝孙子,让在杭州做生意的喻二叔把喻文州接去杭州了。
  喻文州倒是不在意,那些被捕的学生多是学生集体游行的发起人,他不会参与这些事,不过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还是去了。

  当时杭州还比较太平,城内多是些英国商人,没有像广州那样到处都是军队。
  喻文州学的是数学,这个专业比较冷门,生源不多,喻文州没去叔叔家住,被分在学校的宿舍。
  
  因为是新生,住校的日用品都得自己准备好,喻文州从老师那里领到钥匙后就拎着大包小包去宿舍了。
  宿舍在西南角一个小型人工湖旁,只有三层楼,掩映在层层绿柳之后,很有诗意。喻文州站在宿舍门口,一个小小的楼梯们虚掩着,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裱过的门牌[望月斋]喻文州看了一小会儿就上楼了。

  他住在302号房,因为手里的东西太多了,只好把东西放在地上,拿钥匙开门,刚准备进去,突然听到了开门声,随后是一声浅笑:“哟,新生来了啊。”
  喻文州转过身,就看见一个青年倚靠在门上,脸上还带着慵懒的笑容。见喻文州转过来了,青年直起身子,伸出来右手“你好,我叫叶秋。”

  黄少天曾问过喻文州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个叫叶秋的人,喻文州当时正在看书,他抬起头望着窗外,脑海里全是初见是对方慵懒的笑容[我大概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他了吧]喻文州如是说到。

  喻文州转过来看着叶秋伸出手握了下对方说:“喻文州。”收回手后,叶秋把手插进裤兜,笑着说:“听你这口音,不是杭州人吧,广东的?”喻文州点了点头说“是的,学长。”
  叶秋笑的更开了:“什么学长啊,我也就大你两届而已,叫我叶秋吧,那什么,你这东西要帮忙吗?”喻文州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直到叶秋帮他把东西拿进了房间,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过多的接触。
  叶秋把东西拿进来后就告辞了,喻文州收拾好了床铺,躺在上面,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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